|
一天在彰化工作的爸媽,因為我屆臨讀小學的年紀便將我和妹妹帶往都市求學,彰化的家沒有青山傍水,也沒有潺潺溪流,更沒有同伴能和我一起嬉戲,感受到的是爸媽忙碌的生活、日漸沉重的課業壓力,無論大人或小孩都戰戰兢兢的生活著,我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一個會熬夜K書、努力在功課上求取名次的孩子,儘管是假日,我的眼睛依然沒有得到片刻的釋放。不知從何時開始,毫無預警的,眼前的世界開始蒙上了一縷淡淡白霧,所有事物都變得那樣不真實,距離捉不準,公車排上的標記也開始交錯,就連晚上暈黃的月娘也化為好幾個分身在嘲弄我,爸爸接到學校老師的電話告知問題的嚴重性,二話不說便用那古董摩托車載著我到眼鏡行配上我人生的第一副眼鏡,從此之後,我的眼睛便與那玻璃鏡片結下不解之緣,到哪裡我都要記得戴上它,儘管我的鼻樑被眼鏡支架壓著吶喊;又或是耳垂後時常有著不舒服的疼痛感;喝熱湯時總是得等涼些了才能入口,否則熱氣直撲,鏡片白濛濛的一片,活像是掛著兩顆白湯圓似的滑稽,又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話題;最令人沮喪的是,小學的體育課總是上躲避球課程,每一次為了躲著球的攻擊,已經使盡渾身解數,汗如雨下了,偏偏眼鏡老是要與我作對似的,不停的往下滑動,當我分心去調整時,那球有如洪水猛獸一般的向我直撲而來,可想而知那結果會是…除了全身痠痛之外,第二副眼鏡便是我唯一所獲。
不記得這十幾年來我到底配鏡了幾次,只知道不舒服的觸感一直伴隨著,卻又無可奈何,為了和世界不要脫節,只好忍住一切的不快。隨著時代的進步,隱形眼鏡問世,我飛奔的去購買2副,極欲解放我疲累的雙眼,怎麼也沒想到,戴上了它,雖然去除了臉上的壓迫感,卻引來眼睛的紅腫及過敏,熱愛舞蹈的我,為了運動時的方便性,強忍著痛,還是使用了這項科技進步下的產物。
說也奇怪,就當我已經要放棄這輩子眼睛無負擔的希望之際,老天給了我一線契機,輾轉從朋友口中得知目前LASIK的技術已經相對成熟,這不免讓我的心激起一陣興奮漣漪,考慮了許久,也曾聽說術後繁雜的保養程序、後遺症、危險性…等擔憂,為了能擁有一個安全又明亮的幸福,我和先生經過多方探查,發現大學眼科不僅全省皆有服務據點,對於LASIK的專業也頗負盛名,義無反顧的,我決定要在大學眼科尋回失落已久的幸福。
術前詳細又精密的檢查,服務人員耐心的傾聽,醫師專業的解惑,舒適的環境,著實的讓憂慮的心得到溫柔的撫慰;手術前一小時,醫護人員為了讓眼睛做好充分的準備,穿上無菌的手術衣之後,院方提供了猶如浪漫咖啡屋的休息室予我們,輕柔的音樂、鵝黃的燈光、淡淡綠茶香,讓身心靈都能獲得充分洗禮與休憩,簡短的二十分鐘手術過程,就在醫師精準的執刀下,全程只能張開眼睛的我,幾乎可明瞭所有的過程,除了看見陣陣白光畫過,似乎還看見小時候幸福的時光。結束後,必須在院休憩一會兒,飲著溫熱
|